扎根高原獻身室內設計使命的模範領導幹部
  武裝潢警西藏總隊副政治委員 馬小俊
  郭毅力同志1976年12月入伍來到西藏,在高原整整奮鬥38個固態硬碟年頭。去年7月10日,他因積勞成疾,突發心肌梗塞,累倒在工作崗位上,把生命永遠定格在第56個年輪。我和他在雪域高原並肩戰鬥了35年,見證了他為西藏發展穩定和部隊建設嘔心瀝血的軍旅徵程,目睹了他從一名基層指戰員成長為共和國將軍的戎馬人生,他那生命不息、奉獻不止的戰鬥英姿,像高高的雪峰浮現在我們眼前。
  我們總隊擔負西藏的執勤處突、反恐維穩任務。西藏平均海拔4000多米,居住著藏漢等10多個民族,有4000多公里長的邊境線。十四世達microSD賴集團長期進行煽動破壞活動,妄圖分裂祖國。在惡劣環境、複雜形勢和艱巨任務面前,郭司令員胸懷強烈的政治意識、大局意識、憂患意識,帶領我們學習貫徹習主席“治國必治邊、治邊先穩藏”的重大戰略思想,研究總結出“軍事行動政治仗”等處突維穩方略。他撰寫的《信息化條件下藏區反恐維穩作戰的組織指揮》獲國防大學優秀論文一等獎。
  我們總隊兵力高度分散,各部隊之間縱橫相距數千公里,地形複雜、道路艱險,遂行任務機動難。他結合西藏維穩形勢,提出打造全域式機動部隊的目標,建設磨練部隊處突能力的區域訓練基地。他從基地選址到功能設計、從訓練器材配置到生活設施配套,先後69次到現場辦公,建成了武警部隊西南地區最大、裝潢實戰性強、功能齊全的訓練基地。我們總隊依托基地展開實戰化訓練,部隊遠程機動應急能力得到很大提升,10多個單位被中央軍委、武警部隊授予稱號、記功嘉獎。
  2011年5月,藏北地區的群眾因採挖蟲草,時常引發矛盾糾紛。郭司令員歷時20多天,深入那曲10多個鄉鎮瞭解情況,創造性地提出“柔性執勤、服務代勤、宣傳促勤”的理念,組織官兵走村入戶宣傳法律常識、簽訂文明公約,化解了10多起影響社會穩定的苗頭。近些年,我們總隊先後圓滿完成100多次處突維穩、搶險救災任務。在他的告別儀式上,自治區領導含著淚說:“郭毅力同志為維護西藏穩定傾註了畢生心血,我們西藏各族人民永遠不會忘記他!”
  善謀打仗能打勝仗的雪域將軍
  武警西藏總隊第一支隊支隊長 陳能懷
  我在郭司令員身邊擔任過訓練處長和作戰處長,跟隨他走遍了西藏高原,親身經歷了他指揮的一次又一次維穩處突戰鬥。他給我印象最深、讓我最敬佩的,是他善謀打仗、能打勝仗的指揮才能。
  軍用地圖、指北針、望遠鏡,是郭司令員隨身帶的三件寶;看地圖、測地形、記數據,是他最大的愛好。2007年9月,我當訓練處長不久,他帶我下部隊調研,途徑海拔4500多米的一座雪山,就在大家感到缺氧難受的時候,一個經幡環繞的小村莊出現在我們眼前,他急忙叫我打開地圖,上邊沒有這個村莊的標記。他讓我們馬上現地勘察,把這裡的軍事數據搞清楚再走。當時天快黑了,前面的路還很危險。我心想,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莊,有必要這麼認真嗎?沒料到,兩個月後,正是這個地方因草場糾紛發生械鬥事件,我們事前地形勘察準確,兵力很快部署到位,迅速平息了事態。
  和郭司令員接觸久了,我逐漸體會到,他能從司空見慣的山川河流中發現戰略價值,從平淡無奇的道路村莊中想到戰術運用,源於他時刻保持箭在弦上的憂患意識。他常說:“打仗首先要打贏頭腦中的戰爭,用前瞻性的研究思考帶動謀打勝仗的超前準備。”他辦公室里有一張長10米、寬5米的西藏地圖,我經常看見他趴在上面,一手拿著放大鏡、一手拿著紅藍鉛筆,在上面排兵佈陣、推敲戰法。他書房裡有一臺投影儀,桌子上擺放著一摞摞現代戰爭和處突反恐的錄像片,柜子里裝滿了軍事理論和高科技戰爭書籍,他經常結合西藏地形特點和反恐維穩形勢研究思考,時常通宵達旦。
  2008年11月,印度孟買發生連環恐怖襲擊事件。他當天晚上就打電話問我,對這樣的恐怖襲擊如何應對?孟買離我們好幾千公里,我壓根兒沒想過這個問題,他卻一口氣給我講了好多思考和見解。第二天一早,又帶著我和偵察處的同志跑到二支隊反恐訓練場。他用石塊和磚頭模擬沙盤推演,拿著棍子在地上反覆比劃,組織特戰分隊一遍遍演練,總結出應對連環恐怖襲擊“三突一體”的作戰方法。他經常告誡我們,高原生存環境缺氧,但對作戰理論研究不能“缺氧”,知道為什麼打仗,更要知道怎麼打仗!
  有一年初春,我按照計劃正在中隊組織新兵考核,他那天突然把我們幾個處長叫到辦公室,讓我們抓緊把新兵提前分配下連,重新調整應急處突預案。看到大家疑惑的表情,他指著搜集的一大摞情報資料說:“種種跡象表明,不法分子可能要策劃重大破壞活動。”
  處突方案和兵力部署調整兩天后,拉薩果然發生嚴重暴力犯罪事件。我們按照他先前的決策意圖,第一時間向部隊下達了處置命令。部隊開進時,道路被圍觀群眾堵塞。緊要關頭,他果斷指揮部隊,從街道旁邊一座廢棄多年的工廠後門,出其不意地直插事發現場。我跟隨他這麼多年,知道他對西藏的每一座橋梁、每一條街道、每一個鄉鎮都很熟悉,但我真沒想到,他連這個廢棄廠房有一條通道都瞭如指掌。
  看著他指揮若定,我想起他常說的那句話:“平時多一分準備,戰時就多一分勝算!”連續幾天幾夜,他料事在先、臨機決斷,指揮部隊迂迴穿插疏散群眾、設卡抓捕鬧事骨幹、封控警戒要害目標等一個個戰鬥行動,有力平息了事態,軍委首長稱贊他“組織嚴密,堪稱精確指揮”。
  留在海拔5061米的牽掛
  武警西藏總隊那曲支隊七中隊四級警士長 宗雷
  我們中隊駐守在海拔5061米的青藏鐵路唐古拉段無人區,擔負著這條天路138公里的守護任務。這裡是世界海拔最高的鐵路線,也是我們武警部隊海拔最高的執勤點。唐古拉在藏語中的意思是“高山上的山”,一年四季風雪交加,空氣含氧量只有內地的42%,是生命禁區中的禁區。艱苦的環境和艱巨的任務,使我們這裡成為郭司令員最牽掛的地方。
  2009年元旦,我們中隊組建不久,郭司令員第一次來中隊時,惡劣的天氣就給了他一個“下馬威”。那天,他一大早從拉薩出發,迎著暴風雪,天黑才趕到我們中隊。車子一進營院,我們發現擋風玻璃上有一個拳頭大的洞。司機薑成龍說,他們在路上遇到山體塌方,一塊石頭砸在車上,把司令員的眼鏡都震掉了,車子差點衝下20多米深的懸崖。
  郭司令員到中隊還沒坐下,就對幹部說:“今天是元旦,晚上的哨我們來站。讓戰士們好好休息一下,給家裡打個電話。”中隊長孫福林望著外面呼呼作響的暴風雪,告訴郭司令員,前幾天,中隊200多斤重的車庫大門都被狂風刮掉,在院子里滿地打轉,當時戰士劉承清正在井邊打水,一下子被狂風捲起,摔出好幾米遠。這樣的惡劣天氣,哪能讓司令員去站哨呢?郭司令員動情地說:“都說你們在山上執勤條件苦、生活難,我不到哨位上站一站怎麼知道有多苦,我不到風雪裡吹一吹怎麼知道有多難!”
  那天夜裡,郭司令員迎著風雪來到哨位,剛好是我在站哨。他看到哨位上有一根背包帶系在護欄上,問我是乾什麼用的。我告訴他,這是我們發明的一個土辦法,颳起暴風雪,我們就用這根背包帶把自己拴在哨位上,這樣就不會被大風吹跑。司令員聽了,緊緊攥住我的手,好久沒有說話。他給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雙手接過我手中的鋼槍,跨步走上哨位。我在風雪中含著熱淚,將欄桿上的背包帶系在了郭司令員腰上。走下哨位的那一刻,郭司令員雕塑般的軍姿,就像珠穆朗瑪峰聳立在我心頭!那一夜,窗外大風呼嘯,我們中隊官兵誰也睡不著,因為一個將軍在暴風雪中,挺立在我們海拔5061米的哨位上。他系在了哨位,也把將軍的一顆心和我們士兵的心緊緊系在一起。
  爸爸,您是我永遠的驕傲
  郭毅力的女兒 郭琦
  2013年7月15日,是我第27次走進西藏。以往,都是懷著喜悅的心情來與爸爸團聚,而這一次,我的手裡卻捧著爸爸的骨灰。我設想過無數種與爸爸相逢時的場景,卻唯獨沒有這一種。
  我今年23歲,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,總共還不到3年時間。7歲前,我一直跟隨外婆生活在四川老家,對爸爸媽媽的印象,是牆上穿軍裝的照片和電話那頭親切又陌生的聲音。我12歲那年,媽媽帶著我到拉薩去看爸爸,剛進門放下行李,屋裡電話就響了,爸爸抓起電話聽完後,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,就三步並作兩步跨出了家門。第二天,聽媽媽說,那曲發生雪災,爸爸帶領部隊救災去了。
  高中畢業那年,我去拉薩看爸爸,意外地發現他辦公桌上有個白色的按鈕,我好奇地按了一下,一個叔叔緊張地跑了進來。在我的追問下,他告訴我,爸爸長期在高原工作,患上了好多高原疾病,半年來兩次暈倒在辦公室,才在辦公室和家裡都裝上了呼叫器。作為女兒,爸爸健康是我最大的心愿,可是我一直覺得爸爸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。幾天后的一個深夜,爸爸帶領部屬研究演習方案,回家後又在書房翻看資料。天快亮時,呼叫器突然尖叫起來,我和媽媽急忙衝進書房,只見身著作訓服的爸爸倒在地上。我驚慌地喊著:“爸,你怎麼了?”我們把他扶起來,要把他送到醫院去,他卻說:“我這是坐的時間太久了,老毛病又犯了,你們不要大驚小怪。”
  當早晨的起床號吹響時,爸爸又精神抖擻地出發了,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。望著他挺拔的背影,我心疼地掉下了眼淚,上街跑了好幾家商店,為爸爸買了一雙軟底布鞋。當我幫爸爸試穿時,他高興得來回踱著步子說:“有女兒送的這雙鞋,走再遠的路,腳也不會疼了。”
  爸爸雖然與我們聚少離多,但在我的眼裡,他是一個好爸爸。從我上大學起,他更關心我的生活,每當北京天氣有變化,爸爸總會在遙遠的西藏,給我發來一條提醒註意冷暖的短信。前年元旦,爸爸到北京出差來看我。那天,爸爸開會時間緊,只有1個小時陪我,他把一個寓意為“無窮大”數學符號的手鏈,細心地戴在我的手腕上說:“我工作忙沒時間陪你,對你的愛是無窮的,戴上這個手鏈,就像爸爸永遠在你身邊。”2012年3月,媽媽要住院做手術,爸爸匆匆從拉薩趕到成都,連續4天陪伴在媽媽的病床前,給媽媽洗臉擦身、端水喂飯。為了緩解病情給媽媽帶來的壓力,他在病房裡為媽媽畫起了素描,還在畫像上寫下深情的小詩。爸爸每畫一張素描、每寫一首小詩,都給我和媽媽帶來陣陣幸福的歡笑。如今,爸爸從西藏高原永遠回不來了,再也不能給媽媽寫詩畫畫了,那一幕幕溫馨的情景,已成為我和媽媽夢中的回憶。
  感動喜瑪拉雅山的生命壯歌
  西藏日報記者 德吉央宗
  我採訪郭毅力司令員的事跡,是從他的告別儀式上開始的。那是去年7月16日,在莊嚴肅穆的哀樂聲中,我看到黨和國家領導人以及社會各界敬獻的一排排花圈,我聽到西藏自治區領導和武警部隊首長淚流滿面宣讀悼詞,我看見來自四面八方的群眾手搖轉經筒為他的英靈祈禱。在和平時期,一名將軍的離去,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素不相識的人來為他送行?為什麼會給各族群眾留下無盡的懷念?帶著這些疑問,我開始追尋郭司令員留在高原38年的足跡。
  在距拉薩70多公里的卡優村,藏族漢子尼瑪旺堆的家裡,伴著一盞酥油燈的火焰,尼瑪旺堆向我講述著三年前那個冬天的下午,他突發急性腸梗阻,疼得在地上直打滾。在抬往拉薩市醫院的路上,郭司令員看到後,急忙說:“快,用我的車把病人送到武警醫院!”他又打電話要求醫院安排就診,尼瑪旺堆因搶救及時得救了。
  沿著郭司令員生前留下的足跡,我來到工布江達縣秀巴村,聽到了喜遷新居的鞭炮聲。80歲的白馬玉珍老人將斟得滿滿的青稞酒,高高地舉過頭頂,表達各族群眾對郭司令員的由衷敬意。老人告訴我,她丈夫常年卧病在床,居住在破舊不堪的土房裡,是郭司令員帶領官兵開展“萬人千戶幫扶工程”,幫助她建起了藏式新居。循著白馬玉珍家幸福的鞭炮聲,在阿裡,我看到了他當年帶領官兵為村民打下的水井;在那曲,我看到了他當年親手為群眾修建的蔬菜大棚;在日喀則,我看到了他當年引進種植的櫻桃西紅柿。從各族群眾幸福的笑臉里,我想起部隊官兵常聽郭司令員自勉的那句話:當好司令員,先要當好人民的勤務員。從他一件件感人的故事里,我體會到這句話沉甸甸的分量,看到了一名黨員領導幹部的無垠大愛。
  我合上採訪本,帶著郭司令員留給我的感動,走在雄偉壯麗的佈達拉宮廣場,站在鮮艷的五星紅旗下,從一張張幸福的笑臉中看到,將軍沒有走,他把真情留在了雪山,把幸福留在了高原,把大愛永遠鐫刻在了雄偉的喜瑪拉雅山。  (原標題:郭毅力先進事跡報告會發言摘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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